李萱诗那紧绷的身体终于缓缓放松下来,玉口轻启,松开了紧咬着的颈肉,鲜艳的血液已将贝齿染红。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淫靡气息,两人都没说话,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似乎怕惊扰了这份来之不易的平静。

        血腥味在舌尖打了个转,吓得她骤然睁眼,郝江化颈侧那枚半月形伤口正微微渗血,边缘整齐,齿痕深深嵌进黝黑的肌肤。

        看到自己的杰作的瞬间,李萱诗心底升起一丝快意,似是完成了对郝江化的报复,可随后痛苦便涌上心头,自己又一次失身给了这个人,与上一次被强奸不同,这次完全是自己主动坐上他的身体,甚至淫荡下贱的一边揉着奶子一边提臀套弄那可恶的鸡巴。

        想到这儿,李萱诗的眼泪忽然决了堤。

        起初只是细碎的呜咽,像春夜漏进窗棂的雨,转瞬便化作滂沱,冲得她双肩颤抖,褪尽绯色的身子在暖黄的灯光下一抽一抽。

        郝江化没有开口说话,只把手臂悄悄环过去,想给她一丝体贴的抚慰。

        可掌心尚未落下,李萱诗已猛地抬手“啪”的一声脆响,拍开他虚假的温柔。

        哭声戛然而止,李萱诗用力的撑着起上身,散乱的发丝黏在泪湿的颊边,像夜色里裂开的墨。

        下一瞬,她抡圆了胳膊,带着满腔的怒火狠狠甩在他脸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