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门而入,屋内昏暗,阳光透过窗棂斜斜洒落,家具上都覆盖了一层尘灰,郝江化伸手轻抚桌面,指尖沾上一层灰白,心底却泛起一阵莫名的久违。
郝江化从角落里抽出那把旧竹扫帚,竹枝已有些松散,扫过地面时发出沙沙的轻响,尘土扬起,在斜射的阳光里飘浮。
扫完最后一寸地,他放下扫帚,扛起靠墙而立的锄头,扫完最后一寸地,他放下扫帚,扛起靠墙而立的锄头,随后提起那只沉甸甸的黑色塑料袋,袋口紧扎,里面装着什么,只有他自己知道。
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午后阳光像刀锋一样劈在墓园的青石板上。郝江化踩着那条被草叶遮掩的小径,缓缓来到左宇轩墓前。
郝江化抡起锄头,三两下便把碑前的杂草连根铲净,旧土翻出新泥,他弯腰收拢残根,碑前顿显一片干净的新地。
他解开袋口,先摸出一把细香,再掏出两截白蜡,一沓黄纸钱,最后拎出半瓶烧酒,依次排好在碑前。
烛芯一点,青烟笔直,像拉起一条细线,牵住阴阳。接着是三根细香,并排在烛火上转一圈,星火明灭,插进土里。
黄纸钱一张张撕开,拢成小堆,移到烛焰边。
火舌舔上纸角,“呼”地卷起,灰蝶随风扑向碑顶。
火光映着郝江化略带老意的沧桑的脸,也映着碑上那三个字,忽明忽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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