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小蝶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睫毛乱颤,杏眼慌乱地扫过空荡走廊,声音细若游丝的唤起来:“别……别这样!”
“怕什么!这层楼又没住人!”
他低笑一声,嗓音混着烟味喷在她耳廓,像火星溅进夜里的油。说不过是这么说,郝江化还是猛地揽住她的柳腰,一把将她掳进房内。
门扉“咔哒”合拢,一声脆响,仿佛给入了虎口的唐小蝶宣判。
下一秒,唐小蝶的脊背撞上冷硬的门板,郝江化的身躯随即覆压而来,低头埋进她颈窝,鼻尖沿着锁骨线缓缓游走,细细品味着她身上诱人的体香,灼热的呼吸喷薄,拂动她耳侧最细软的绒毛,带起一阵战栗。
郝江化就这样埋头在佳人的颈间嗅着她的体香,左手隔着短袖和胸罩,用力的揉捏着唐小蝶的一只雪乳,右手顺着她的背线慢慢滑落至臀部,肆意把玩着柔软的臀肉。
唐小蝶心里恨透了这个人,却又不敢违了他的意愿,只能僵着身子,被迫仰起颈,把脸别向一旁,喉间滚出无声的抗拒:“不要……”
在洁白的玉颈上留下一道红痕后,郝江化抬起头,看着唐小蝶那带着抗拒神色的俏脸,也不在意,声音嘶哑的问道:“分开这么久,小蝶有没有想叔叔?”
唐小蝶没有回答,只是把瞳孔里那两点晃动的泪光死死钉在天花板的射灯上。
颈间新生的红痕一路烧到耳后,像雪地里被掐灭的烟头,边缘蜷曲,中央泛着青白的齿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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