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牙齿很白很整齐。

        这是第一次听说她的职业,和我们以前的猜测有些出入,但是她告诉我们一个更为崇高神秘的职业哲学家,尤其是当她说“研究”两个字时,我充满了敬佩。

        “您刚才纸上写的是哲学吗?”

        我问道。“不是,是一些零碎的句子,我正在写一部,写一本书吧。”

        梅姐耐心地说道,她尽量把话说得简单易懂。“我以后可以向您请教问题吗?”

        我想她一定知道很多,不仅可以向她学习而且也可以找一个接近她的理由。“什么问题?”

        她笑着问道,眼睛看着我的脸,那一缕异彩明亮起来。“关于生活的吧。”

        我随口应道,其实我并没有太多思考的时候,到现在为止想的问题少得可怜。“好的,如果我知道,我会告诉你的。”

        梅姐诚恳地说道。“谢谢梅姐,你好漂亮,一点都不老。”

        我盯着她的脸说道,我想谈话结束的时候应该暗示一下自己的意图,起码要给让她意识到自己是个女人,而我是一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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