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业后,我没回她身边,用大学和工作两年攒下来的钱,在公司附近买了一间小公寓。
一室一厅,五十平,简洁到冷清。
每天两点一线:早上九点地铁晃荡半小时到写字楼,晚上七点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家。
生活得格外规律,像台精密的机器,滴答转动,不出任何差错。
我是个码农,软件开发组的螺丝钉。
每天穿着棉布衬衫,袖子卷到肘弯,戴着黑框大眼镜,一丝不苟地敲代码。
屏幕上的光标闪烁,bug修复、需求迭代,循环往复。
同事们叫我“刘神”,说我的逻辑严谨得像机器人,从不闲聊八卦,下班准时走人。
午饭在公司食堂,一个人端盘子,夹着青菜豆腐,脑子里偶尔闪过哥哥的坏笑,“宝宝,宝宝。”可我赶紧摇头,咽下饭,埋头继续敲键盘。
性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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