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口像堵了石头,喘不过气,眼泪在眼眶打转,却倔强地忍着。

        “念念。”他叫我,声音软下来,像从前哄我时那样。一把抱住我,胳膊圈紧我的腰,热硬的胸膛贴上来,熟悉得让我想哭。“顾念!”

        我挣扎着脱离他的怀抱,双手推他的胸口,“顾总监,我现在叫刘念,不是你认识的顾念。”我赌气,声音抖得像筛子。

        我改了姓,改了生活,就为了忘记。

        可他一叫“念念”,旧伤全裂开,血淋淋的疼。

        顾西辞根本不在乎我的赌气,他把我从被子里挖出来——被子滑落,全裸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那些无用的羞耻立刻涌上心头。

        我尖叫一声,想抢被子,他却抱得更紧,掌心贴上我的后背,热热的,像烙铁,“你喝多了,现在好一些了么?头还疼吗?”

        我看着自己的裸体,瞪着他,脸烫得像火烧。

        “你……你看什么!变态!”可他坦然得让我无地自容,眼神从我的脸滑到胸口,再到腿间,没一丝躲闪,“你吐得一身都是,我在浴缸放了热水,帮你洗了。别动,乖。”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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