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部分猛烈地冲击在王贵人那条刚刚松开些许、还未来得及完全撤开的猩红舌头上,发出“滋滋”的声响;更多的则喷溅在纣王自己枯槁肮脏的下腹、大腿,以及身下那象征着无上王权的冰冷龙椅上,白浊混着暗红,缓缓流淌,散发出浓烈的腥膻与衰败的气息。
纣王的身体随着这最后的、掏空骨髓般的喷射,剧烈地、不间断地痉挛着。
每一次痉挛,都伴随着一股污浊浆液的挤出,力道却一次比一次微弱。
他翻白的眼珠彻底失去了焦距,瞳孔涣散,大张的口中发出“嗬…嗬…”的、如同破风箱般的抽气声,涎水混合着白沫不受控制地涌出。
枯槁的身体如同被抽去了所有骨头和血肉,软塌塌地瘫在龙椅上,只剩下无意识的、细微的抽搐。
一股浓烈的、属于生命即将彻底消亡的腐朽气息,混合着精液的腥膻和失禁的恶臭,弥漫开来。
而纣王胯下那根刚刚完成了最后一次疯狂喷射的龙根,如同耗尽了最后一丝水分的枯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急速萎缩、干瘪下去。
颜色由狰狞的深紫黑褪成一种死气沉沉的灰败,软塌塌地垂落在肮脏的胯间,沾满了自身喷溅出的污秽,丑陋不堪。
只有那微微开合的马眼,还在无意识地渗出最后几滴混着血丝的粘稠液体,仿佛垂死者不甘的余沥。
“啧。”王贵人嫌恶地收回四条沾满白浊和血丝的舌头,其中一条还从纣王后庭带出少许污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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