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来,烽烟燃起,回应者寥寥。
远方地平线上,只有零星的火把象征性地移动,速度缓慢,如同应付差事的敷衍。
昔日汇聚如潮的勤王军阵,只剩下一片萧瑟的荒凉。
城头上的姬宫湦,搂着褒姒冰凉的躯体,望着那稀疏的火光,竟在荒淫之余,品出了一丝更加病态的掌控感——看,连这些拥兵自重的诸侯,也终究只能在他的戏弄下俯首!
而褒姒,在他一次次于城头、于烽燧旁、甚至在象征宗庙的明堂偏殿里,粗暴地占有她,听着城下若有若无的、带着麻木的咒骂声时,她体内那紧窒的蜜穴似乎绞缠得更加用力,榨取得更加彻底。
她虽依旧不笑,但姬宫湦能感觉到,身下这具冰雕的躯体,在每一次公开的亵渎中,都变得微微灼热,渗出更多的、甜腻的汁液。
这便是他唯一的慰藉,如同饮鸩止渴。
镐京城内,怨气如同地底翻涌的毒瘴。
市井间流传着天子无道、妖妃祸国的歌谣。
忠直的老臣以死相谏,血染丹墀,只换来姬宫湦不耐烦的挥手和褒姒冷漠的一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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