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体由上好的羊脂白玉雕琢而成,温润光洁,长约七寸,粗如儿臂,顶端雕成怒张的蘑菇状龟头,棱角分明,茎身上更是精心刻满了螺旋状的凸起纹路,狰狞又淫靡。

        在姬宫湦几乎要喷火的目光注视下,褒姒将那冰冷的玉势,抵在了自己早已濡湿不堪、微微开合的蜜穴口。

        她腰肢极其缓慢地沉落,让那硕大的玉质龟头,一点点撑开娇嫩的肉唇,挤入紧窄滚烫的甬道。

        “嗯……”一声极其轻微、仿佛从鼻腔深处逸出的哼声,终于打破了她的沉默。

        但这声音里没有愉悦,只有一种冰冷的、近乎机械的接纳。

        她微微蹙起远山般的黛眉,似是不适那冰冷的异物和巨大的尺寸,腰臀的沉落却异常坚定。

        玉势一寸寸没入那销魂蚀骨的肉壶。

        褒姒的身体随着侵入微微绷紧,雪白的足尖在冰冷的砖石上无意识地蜷缩。

        当她终于将那狰狞玉势的根部也缓缓吞没,只留一小截在外时,她停了下来,微微仰起天鹅般的颈项,闭上眼,似乎在适应体内被彻底填满、撑开的饱胀感。

        烽火的光芒勾勒着她完美的侧脸和颈线,圣洁又淫靡。

        接着,她开始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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