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清瘦宫女忽然喉头猛地一缩,喉肉如蜜穴般全力绞紧,舌尖死死卷住龟头马眼狂吮。
韩信腰眼一麻,一股滚烫的精液直灌入她柔软的食道。
她喉头滚动,一滴不漏地吞咽下去,发出满足的咕咚声,俏脸泛起潮红的享受表情,眼眸水润如春。
吞尽之后她抬起头来,舌尖舔去嘴角残精,媚笑道:“将军的浓浆真够劲,烫得奴家嗓子眼都麻了。再来几回,奴家可要上瘾了。”
韩信的胸膛剧烈起伏,面色潮红中透着几分虚弱的苍白。
那根肉棒却依旧坚挺地留在她口中,跳动着残余的余韵,龟头被她温柔地含着轻柔舔舐,直至一丝残精都不剩后才缓缓吐出。
他死死盯着眼前这些容光焕发的宫女,眼中既有愤怒,也有被彻底挑起的羞耻与不甘,却仍咬牙从牙缝中挤出字句:“我韩信岂是你们这些下贱妇人能真正折辱的……”
那揉弄囊袋的宫女将沾满精液的手掌伸到他面前,舔着指尖娇声道:“将军都射了两回了还这般硬气,可奴家瞧你这根东西倒是一点没软呢,待会怕是还要再赏我们几回。”
陈蘅微微颔首,那六名宫女交换了一个媚眼,动作整齐而优雅地站起身来,纱裙轻摆间露出修长玉腿。
她们各自褪去足上那双精致绣鞋,露出涂着鲜艳蔻丹的玉足,足型纤巧玲珑,足背如凝脂般白腻光滑,足弓优美高耸,十根足趾圆润如玉葱,足心隐隐透着女子特有的幽香,混着异香,直叫人血脉贲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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