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好生无情,”她走到拔步床前,距离宣姜不过三步之遥,目光放肆地扫过床上那具恐怖的干尸,尤其在宣公胯下那根依旧挺立的紫黑巨物上停留片刻,桃花眼里闪过一丝惊叹,随即又流转到宣姜沾满白浊、微微红肿的腿心秘处,眼底的火焰更盛。
“妹妹在鲁国,听闻姐姐在卫国‘辛劳’,特意千里迢迢,披星戴月地赶来‘探望’,姐姐不领情也就罢了,怎么还凶人家?”她话语里全是情欲的撩拨,对那干尸和背后的权力更迭毫无兴趣。
她说着,竟伸出纤纤玉指,隔着那层薄薄的红纱,用力揉捏着自己胸前那粒早已硬挺的蓓蕾,发出一声撩人的低吟:“唔…姐姐方才那番…惊天动地的动静,听得妹妹…心痒难耐…浑身都湿透了…”她微微侧身,将一只浑圆挺翘的蜜桃臀对着宣姜,红纱紧紧包裹,湿痕明显,散发着甜腻的雌香。
“姐姐你看…都是姐姐惹的祸…”
宣姜盯着她,凤眸中闪过一丝了然。
文姜的心思,果然只在这等事上。
这正合她意。
一个满脑子只有交欢的妹妹,远比一个有野心的妹妹容易掌控。
她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带着掌控意味的弧度,慵懒地靠回鎏金床柱,一条修长莹润的玉腿随意地曲起,腿心那处被蹂躏得嫣红微肿、泥泞不堪的花园毫无遮掩地对着文姜,沾着白浊的蜜液正缓缓顺着腿根内侧滑落。
“那妹妹想如何‘解痒’?莫不是…也想尝尝这死物的滋味?”她指尖轻轻拂过自己腿心粘腻的花瓣,沾起一点混合的浊液,送到鼻尖轻嗅,眼神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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