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她柔声唤道,声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哽咽。

        申生闻声抬头,见是骊姬,连忙行礼:“申生见过夫人。”他对这位深受父宠的庶母,一向保持恭敬,却也因骊姬日益显露的锋芒和父君的变化而心存疑虑,故而有些疏离。

        骊姬却仿佛没看到他的疏离,上前一步,竟是泫然欲泣的模样:“太子近日可好?妾身……妾身心中有些苦闷,无人可诉,今日偶遇太子,竟忍不住……”说着,她用丝帕拭了拭并无泪水的眼角。

        申生虽觉尴尬,但秉性仁厚,见庶母如此,不禁问道:“夫人有何烦忧?可是宫中有人怠慢?”

        “非也……”骊姬摇头,眼神哀怨地看向申生,“是君上……君上近日身子愈发不如从前,妾身心中忧虑,却又不敢过多烦扰。每每见君上操劳国事,妾身便心如刀割……只恨自己是一介女流,不能为君分忧。”她的话语看似关切国君,眼神却幽幽地、带着钩子般瞟向申生,那里面包含了太多复杂的情愫——依赖、仰慕、甚至一丝若有若无的诱惑。

        申生被这眼神看得有些不自在,微微侧头:“父君身体,有太医调理,夫人不必过于忧虑。”

        “可是……”骊姬又靠近一步,身上那股馥郁的香气钻入申生鼻中,“妾身只是害怕……太子,您是天下的支柱,若是……若是有朝一日,君上……您一定要好好辅佐君上,爱护幼弟奚齐啊……”她的话语充满了不吉的暗示,仿佛晋献公即将不久于人世,同时又将申生捧得很高,暗示他将是未来的依靠。

        申生听得心惊肉跳,连忙道:“夫人慎言!父君定然万寿无疆!”

        “是妾身失言了……”骊姬立刻做出惊慌失措的样子,身体一软,似乎要跌倒。申生下意识地伸手扶住了她。

        入手处是柔软纤细的臂膀,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感受到其下的温热滑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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