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骊姬话锋一转,眼神变得愈发幽怨和绝望,她再次主动偎依上来,柔软的身体紧贴着申生僵硬灼热的躯体,一只手却再次轻柔地握住了那根烫手的巨物,指尖在那渗出透明清液的铃口轻轻一刮,引得申生又是一阵剧烈的哆嗦,几乎要当场泄出来。

        “但是仅仅如此,又如何能慰藉妾身这深宫寂寥、枯井般的心呢?太子,您可知,每每见您英姿勃发,行走于宫廷之间,妾身这心里就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爬,痒得难受,空虚得发慌……”她的手指开始上下缓慢套弄,力度恰到好处,时而用指甲轻轻刮过敏感的经脉,时而用掌心磨蹭滚烫的茎身。

        申生呼吸粗重得如同破旧的风箱,眼神已然完全被情欲占据,仅剩的理智在骊姬这连番的言语和动作挑逗下,燃烧殆尽。

        他只能徒劳地摇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身体迫切地向前挺动,迎合着她的套弄。

        “太子,我的好太子……”骊姬的声音如同魔咒,她再次缓缓矮下身去,目光却一直牢牢锁住申生的眼睛,“让妾身,再好好尝尝……方才只是开胃小点,现在,让妾身真正地侍奉您……”

        说罢,她第二次张口,将那颗硕大滚烫的龟头再次纳入口中。

        但这一次,她不再急于深喉,而是极尽挑逗之能事。

        她像品尝绝世珍馐般,用唇瓣细细抿吻龟头的每一寸肌肤,用舌尖钻进马眼的小孔轻轻搅动,然后又顺着棱冠的起伏一圈圈地舔舐,发出啧啧的声响。

        她甚至将两颗沉甸甸的卵蛋也纳入口中,轮流用舌头包裹、吮吸,用温热的口腔熨帖着那敏感的囊袋。

        申生仰起头,脖颈上青筋暴起,发出近乎哭泣般的呜咽,抓住骊姬头发的手指节惨白,身体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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