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不顾母亲反对,不顾刘季已有外室所生的长子刘肥,更不顾刘季那比她大了整整十五岁的年纪和一身浪荡不羁的痞气,硬是将如花似玉、正值妙龄的她,推进了刘家那个深不见底的泥潭。

        婚后的日子,与父亲描绘的锦绣前程毫无干系,只有无穷无尽的操劳和心酸。

        刘季?

        那个所谓的“贵不可言”的丈夫?

        他依旧是那个泗水亭长,微薄的俸禄还不够他自己在酒肆里呼朋唤友、赊账豪饮。

        家,对他而言更像是偶尔落脚的客栈。

        家中大小事务、里里外外,全压在了她吕雉一个人的肩上。

        她不仅要操持自己与刘季所生的一子一女的起居饮食,浆洗缝补,更要面对那个比她儿子刘盈还大上几岁的“长子”刘肥。

        那是刘季与曹氏所生的私生子,被刘季堂而皇之地接回了家。

        看着那个眉眼间带着刘季影子却对她充满陌生和戒备的少年,吕雉的心像被针扎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