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小穴继续死死吮吸,像一张永不满足的贪婪小嘴,将他射出的每一滴精液都牢牢锁在子宫内,不让他有半分喘息。
虽然已经射了两次,但刘彻却并未瘫软半分,肉棒在子宫深处依旧坚硬如铁。
他喘着粗气,低头看着身下被干得媚眼迷离、乳浪翻飞的绝色女子,眼底闪过一道凌厉的帝王寒芒。
他堂堂大汉天子,岂能败给区区一个舞女讴者?
刘彻双手如铁钳般扣住卫子夫那盈盈一握的纤腰,指尖深深嵌入她柔腻的腰窝,将她整个娇躯死死抵在厢车紫檀壁上,腰身再次沉下去,粗长龙根再度凶悍贯入,每一次进出皆带着山崩地裂之势,速度快得整座厢车都随之剧烈摇晃,帘幕乱舞,狐裘四散。
妖女的秘穴本就天生邪魅,被榨取的男人射精之后会愈发坚挺、屹立不倒,但这不过是透支全身气血和精气来维持的假象,撑不了多久便会油尽灯枯——卫子夫当然以为自己妖穴的榨精之力已对刘彻生效。
她丝毫未起疑心,反而更加卖力地扭动腰肢迎合,雪白长腿如蛇般缠上他虎腰,足踝交扣在他臀后,腰肢狂野地左右扭摆,每一次摇晃都让那肥美妖穴如绞盘般旋转吞吐,高耸的妖乳上下甩动,乳浪如惊涛拍岸,撞击在他宽阔胸膛时发出清脆的肉响。
“陛下……干死子夫吧……子夫的淫穴……要被您干烂了……再深些……再深些……”她声音又软又媚,带着哭腔般的娇颤,每一个字都从喉间挤出,吐气如兰,喷在他耳侧,勾得刘彻兽血更沸。
两人你来我往,干得如两头失控的野兽,汗水四溅,春水横流。
刘彻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股晶亮淫水,再狠狠贯入时便激起一股股热泉喷溅,浇得他小腹与囊袋一片亮晶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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