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胸膛、腰腹的肌肉如同泄了气的皮球,干瘪下去,只剩下皱巴巴的皮肤。

        他整个人仿佛被抽干了水分的木材,迅速失去生机。

        唯有那根被棠姜淫穴紧密包裹、疯狂榨取的肉棒,依旧不合常理地怒张着,颜色紫黑,青筋暴起,在一片干枯的躯体中央,显得格外诡异而刺眼。

        它还在本能地、微弱地搏动,将吕光生命最后的本源,连同那哀嚎着、抵抗却徒劳的齐国国运,源源不断地奉献给身上的女妖。

        这次狂野的骑乘榨取,仅仅持续了约莫两炷香的时间。

        当棠姜终于发出一声满足至极的长长喟叹,缓缓停下那令人眼花缭乱的扭动时,吕光已经如同一具蒙着人皮的骷髅,瘫在床榻之上一动不动。

        他双眼圆睁,瞳孔涣散无光,嘴角歪斜,挂着痴傻而满足的涎水,只有胸口极其微弱的起伏,证明他还残留着一丝气息。

        他的身体,除了那根依旧坚挺的肉棒,其余部分都已呈现出一种极度不健康的干瘪和衰败,仿佛风烛残年的百岁老人,距离彻底化为干尸,仅有一步之遥。

        棠姜慵懒地直起腰,感受着体内充盈澎湃的精元与那已被吞噬大半、仍在做最后挣扎的国运,伸出舌尖,意犹未尽地舔过红唇。

        她看着身下这具几乎被榨干的“容器”,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嫌恶,随即又被巨大的满足感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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