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甘至极地俯下身,用那对颤巍巍、汗湿滑腻的雪乳紧紧摩擦挤压孔子宽阔坚实的胸膛,红唇在他颈项、耳垂、锁骨间急切地啃咬舔吮,留下无数暧昧红痕,声音哀婉凄迷,似泣似求:“夫子……夫君……您便行行好……给了妾身吧……妾身……妾身快被您撑死了……美死了……痒死了……呜呜……”然而哀哀求饶声中方显狠辣,体内吸力却陡然再增三分,花心如同化作无底黑洞,疯狂撕扯!

        孔子喉结剧烈滚动,发出一声极为压抑的沉重喘息。

        他忽然抬起一手,并非推开南子,而是稳稳地按在了她光滑汗湿、微微颤抖的玉背脊骨之上。

        南子心中一喜,以为他终于把持不住,欲要拥抱回应。

        却骤然感觉一股温厚平和、中正醇和却坚韧无比、沛然莫御的力量自那掌心缓缓传入自己体内,并非攻击性的破坏力,却如同无形堤坝,瞬间加固了她体内那因疯狂运作而略显紊乱、躁动不安的妖脉,甚至……隐隐压制、抚平了那源自血脉最深处的、贪婪暴虐的吸榨本能?

        南子妖娆扭动的身形猛地一滞,体内汹涌的快感仍在疯狂累积,却莫名地少了几分失控的贪婪与躁动,反而多了几分被极致充盈、饱胀带来的奇异满足与安宁。

        她迷惑地抬起潮红的脸颊,看向近在咫尺的孔子,只见他依旧闭目,面色沉静如水,仿佛那按在她背上、传递着不可思议力量的手只是无意之举。

        然而便是这片刻的凝滞与那温和却至高无上的力量介入,南子那本就已达顶峰、濒临极限的快感,如同终于寻到决口的天河洪水,再也无法抑制,轰然爆发!

        “呃啊啊啊——!呀——!”她猛地发出一声尖锐高亢到极致的啼鸣,穿云裂石,身体反弓如满月之弓,四肢死死缠绕箍紧孔子雄躯,花心剧烈痉挛抽搐,阴精如同堤坝溃决般汹涌喷出,滚烫浇灌在那始终坚守、灼热如日的龟头之上!

        这高潮的猛烈程度、持续时间、带来的魂飞魄散之感,竟是她生平数百年来从未经历之罕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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