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子闻南子之言,神色微动,不由想起不久前离开鲁国时与弟子子游对谈时曾言:“饮食男女,人之大欲存焉。”凡人皆有所欲,圣贤亦不能外。
然欲之所发,当合于礼、止于义。
今观南子,虽秉妖异之性,沉沦欲海,然其言中亦有几分真切苦楚,非全然邪佞狡诈。
彼虽以吞噬为本能,却亦知惶恐空虚,渴求解脱,此即人性未泯之微光乎?
他默然片刻,目光垂视己身衣袍之乱、体肤之痕,复又抬眼注视南子情态哀恳之容,终喟然叹曰:“罢了。今日之事,亦非尔一人之咎。”声气沉厚,似有悯意,亦含警醒。
“尔既苦苦哀求,吾便依你一次。非为纵欲,实欲示尔:人之欲,可载舟,亦可覆舟;可沉沦,亦可超升。尔其慎思之,日后当好自为之。”
言罢,他眼中精光微敛,那一直紧绷压抑的浩然之气,稍稍放松了对元阳的禁锢。
并非放任,而是转为一种更加磅礴、温和却不容抗拒的主动输出之势。
南子闻言,大喜过望!
她立刻感知到孔子体内那阳气的变化,如同冰封大河解冻,即将奔涌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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