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了征伐。

        起初是缓慢而深重的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将那粗硕菇棱完全剥离那湿滑紧致的巢穴,只留龟头卡在翕张的穴口,感受着媚肉不舍的挽留与吸吮;而后再以不容抗拒的力道,沉稳而坚定地重新凿入,直抵最深处的花心,重重撞击研磨,引得身下玉体剧烈颤抖,淫声浪语破碎不堪。

        “啊!啊!夫子……慢……慢些……太……太深了……顶穿了……顶到喉咙眼了……啊啊啊……要死了……呜哇……”南子彻底失控,方才那点可怜的算计、哀求与妖女的矜持,瞬间被这狂暴凶猛、不容抗拒的冲击撞得粉碎!

        然而,这仅仅是开始。

        孔子骤然加快了节奏,抽送变得迅疾而有力,如同疾风暴雨,密集地砸落在娇嫩的花心之上。

        噗嗤噗嗤的水声变得无比密集响亮,混合着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声,在空旷殿宇中回荡不息。

        南子只能徒劳地用手指抠抓着身下早已凌乱湿透的锦褥,十指扭曲,高昂着螓首,雪白脖颈拉出惊心动魄的弧线,发出一声声破碎的、高高低低的、全无意义的尖叫与呻吟。

        长发早已彻底散乱,如墨云般铺散,又被汗水黏在潮红的额角、脸颊与颈侧。

        但孔子并非一味蛮干。

        他时而九浅一深,时而三深两浅,变换着节奏与角度,每一次深入的轨迹都微妙调整,刻意碾过腔内每一处敏感褶皱与凸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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