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伯姬站在中央,目光灼灼地盯着被她与蒯聩、浑良夫围在中间的儿子孔悝,他年轻的面庞上写满了惊怒与不可置信,身体因激动而微微颤抖。
“悝儿,”卫伯姬开口,声音带着一种刻意营造的柔媚与不容置疑的压迫,“事已至此,何必固执?只要你点头,助你舅氏重登君位,日后荣华富贵,权势地位,唾手可得。我们母子,亦可共享这卫国至高无上的尊荣。”
然而作为出公所依仗的重要大臣,孔悝深明大义,他挺直了脊梁,眼中满是痛心与决绝:“母亲!你还要执迷不悟到何时?蒯聩虽是受南子陷害而被迫出逃,然现在他想以非法手段篡夺其子之位,一旦施行,方才安定不久的卫国必将再陷动荡,百姓何辜?要受这无妄之灾!我孔悝深受国恩,位列大夫,岂能助纣为虐,行此祸国殃民之事!我绝不从命!”
他言辞铿锵,目光猛然扫过蒯聩和浑良夫,满是鄙夷:“还有你们!蒯聩!你身为国君之父,却行此篡逆之事,欲夺亲子之位,是为不忠!浑良夫!你这卑贱家奴蛊惑主母,淫乱后宅,是为不义!尔等祸乱卫国,行此禽兽不如之举,必遭天谴!”
被儿子如此厉声斥责,卫伯姬心中怒火升腾,心中怒火与压抑已久的淫欲交织升腾——她既恨他不识时务,阻碍了她与弟弟重温旧梦的道路,又被他那年轻健壮、充满阳刚气息的身体所吸引。
那紧束的深衣勾勒出他结实的胸膛和窄腰,比起身旁两个早已熟悉的男人,更透出一种未经彻底开采的、令人心痒的活力。
她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假意劝解,步履摇曳地走上前,不顾蒯聩和浑良夫还在场,便将温软的身体贴近了孔悝。
一只手抚上他紧绷的胸膛,感受着其下年轻心脏有力的跳动,另一只手则暧昧地滑向他紧实的小腹,指尖甚至若有若无地擦过那沉睡的隆起之处。
“悝儿……”她吐气如兰,声音带着蛊惑的沙哑,仰头看着他因惊怒而泛红的脸颊,“何必如此固执?何必说这些大道理?人生苦短,及时行乐才是正理。你看这世间,礼法、大义,不过是束缚庸人的枷锁。只要你从了母亲,母亲什么都可以给你……”
她的手指在他胸前画着圈,身体更是紧密地贴合上去,让那对丰硕的乳球紧紧压在他的臂膀上,隔着一层薄薄的衣衫,传递着惊人的热度和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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