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竟不是中衣,而是一套赤红色的舞衣:料子薄得近乎透明,紧紧裹着身子,领口开得极低,两团雪白肥嫩的乳肉被勒得高高耸起,中间那道深沟能淹死人;腰身束得极细,更衬得臀胯饱满如圆月;裙摆只到大腿根,下面两条腿光裸着,白花花、肉乎乎,在烛火下泛着腻人的光。

        她就这样一步一步朝榻边走来。

        嫪毐的眼睛都看直了。

        他以前在街面上混,不是没见过女人。

        可那些女人,加起来也不及眼前这位的万分之一。

        不是单纯的貌美,而是一种从骨子里渗出来的、被权势和纵欲喂养出的妖艳和放荡。

        她脸上还带着太后的端庄威仪,可身上却穿着妓女都不会轻易穿的淫荡舞衣,这种极致的反差像一记闷棍,狠狠砸在嫪毐的脑门上,砸得他气血翻涌,浑身燥热。

        更让他血液沸腾的是赵姬的眼神。

        那双眼微微眯着,瞳孔里映着烛光,也映着他呆愣的模样,里头翻滚着毫不掩饰的渴望、审视,以及一种居高临下的、狩猎般的兴奋。

        她走到榻前,停下,目光终于落在他裆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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