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娶莹知道,她等了三年,甚至赌上性命营造的机会,来了。
她瘸着那条使不上力的右脚,一步步挪回内室最隐蔽的角落。
图纸被卷得极细,与那枚冰凉的青铜虎符一起,躺在她掌心,沉甸甸的,几乎要压垮她的呼吸。
搜身严苛,藏在哪里都不保险。头发?鞋底?女人的那处……骆方舟他们检查得太熟了。
她的目光,最终落到了自己的左臂上。那里肌肉还算结实,是早年土匪生涯留下的痕迹。她沉默地拿起早就准备好的、沉甸甸的铜镇纸。
没有麻沸散,没有片刻犹豫。
她将左臂平放在坚硬的檀木桌沿,右手高举镇纸,闭上眼睛,心中一片冰冷的决绝。
“咔嚓——!”
清晰的骨裂声在死寂的殿内响起,剧痛如同烧红的铁钎瞬间贯穿全身!
龙娶莹闷哼一声,额上青筋暴起,冷汗如同瀑布般涔涔而下,眼前阵阵发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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