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在原地,问她:“妈,你今天要去哪?”她支支吾吾地说:“没事,就是随便打扮打扮。”可她那眼神,分明是冲着阿杰去的。

        果不其然,吃早饭时,阿杰盯着妈妈看,眼睛像狼似的,嘴角一咧,冲她挤了个眼。

        妈妈低头喝粥,脸红得跟苹果似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着勺子,像在掩饰什么。

        我气得牙痒痒,可又没办法,只能装傻。

        那天晚上,动静更大了。

        我实在忍不住,躲在门缝里偷看,这次差点没把我气晕过去。

        房间里灯光昏黄,妈妈跪在床上,身上只剩一件黑蕾丝情趣内衣,薄得跟没穿似的,胸前那对奶子被勒得鼓鼓囊囊,乳头硬邦邦地顶着布料,下面是条丁字裤,细得跟线似的,卡在臀缝里,屁股整个露出来,白花花的肉晃得我眼晕。

        阿杰坐在床边,光着身子,那根大屌翘得老高,顶端还滴着点透明的液体。

        妈妈低着头,跪在他面前,手扶着他的腿,慢慢凑过去,嘴唇碰上那根东西。

        “婶婶,舔得深点,”阿杰抓着她的头发,声音沙哑,带着点命令的味道。

        妈妈没吭声,张开嘴含了进去,嘴唇裹着那根粗得吓人的玩意儿,发出啧啧的水声。

        她头一前一后地动着,喉咙里时不时发出“咕”的声音,像被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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