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困在自己制造的牢笼里,每一次挣扎,都只是让锁链收得更紧。
而唯一的钥匙,就握在眼前这个,被我吓得瑟瑟发抖的女人手里。
蔓蔓看着我痛苦的样子,那双美丽的眼睛里,充满了挣扎。
她的大脑里,有两个小人正在疯狂地打架——这是蔓蔓后面告诉我她当时内心真实的想法。
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代表着她所有正常观念的小人,正在声嘶力竭地对她喊:“离开他!他是个变态!他疯了!正常的男人,怎么会想这种事情?”
而另一个,穿着黑色蕾丝睡裙的、代表着她对我深沉爱意的小人,却在流着泪,轻声对她说:“可是,他那么痛苦……他那么爱你……他只是……病了。他不是不爱你,他是太爱你了,才会变成这样。你忍心看着他一个人,被这种痛苦折磨吗?你不是说,无论发生什么,都会陪着他吗?你需要理解他!”
她看着我,看着我脸庞上那份毫不作伪的痛苦和挣扎。
她想起了我们恋爱时的甜蜜,想起了我将她从那个小小的咖啡店里解救出来,给了她一个家。
她想起了我为她做的一切,想起了我那句“我沉垣这辈子,就你一个老婆”。
她也想起了,这一个多月来,我的疏远,我的冷淡,以及她自己在夜里,那些因为得不到我的爱抚而辗转反侧的、空虚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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