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到”,她因为疼痛而发出的、压抑的哭喊。
我“看到”,她是如何从最初的痛苦,慢慢地,转变为迷离的、沉溺的享受……
“啊——!”
在一声压抑到极致的、混杂着无尽痛苦、屈辱和极致快感的低吼中,我将我那份对妻子的、病态的欲望,悉数射在了冰冷的手心和瓷砖上。
粘稠的、白色的液体,在月光下,散发着腥膻的气息。
我脱力地靠在马桶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感觉自己被彻底掏空了。
这三个星期,我几乎每天晚上,都在重复着这样可耻的仪式。
我像一个最虔诚的信徒,一遍又一遍地,朝拜着我的心魔。
我发现,我越来越沉溺于这种感觉。
现实中,蔓蔓越是温柔体贴,我在幻想中,就越是渴望看到她淫荡下贱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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