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奈地闭上眼睛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我感觉我上辈子,肯定是欠了这个死胖子一整个银河系的钱,所以这辈子才会摊上这么一个祖宗来折磨我。
“行了,别他妈的跟个娘们儿似的了。”我摆了摆手,有气无力地说道,“等着,我开车送你回去。”然后,我便像一个即将要去执行一项最痛苦、也最无奈的任务的士兵一样,转过身走回卧室,换上了我的衣服。
车里,气氛安静得有些压抑。
我开着车,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那条在清晨的阳光下,显得有些空旷的马路。
我不想和他说话,我怕我一开口,就会忍不住,把我心里那些充满了愤怒、屈辱和自我厌恶的垃圾,全都倒在他的身上。
而坐在我旁边的李强,似乎也察觉到了我身上散发出的那股“生人勿近”的低气压。
他一路上,也一反常态地,没有再像往常一样,喋喋不休地跟我吹牛逼,或者意淫我老婆。
他只是,安安静静地,缩在副驾驶的座位上,像个做错了事的、等待着家长发落的孩子,时不时地,用眼角的余光小心翼翼地偷瞄我一眼。
车子,就这么在一种诡异的、充满了尴尬和沉默的氛围中,平稳地行驶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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