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此刻的行为,固然放浪形骸,却也是在用他们的方式积累着应对未来危机的重要资本。

        我有什么立场去指责?

        又有什么资格去阻止?

        我只能强迫自己收敛心神,将注意力重新放回自身的伤势调息上,对那边传来的种种声响充耳不闻,尽管那每一道声音都像针一样扎在我的心上。

        这一夜,格外漫长。

        第七天清晨,我率先走出植株。经过一夜调息,伤势稳定了不少,但内腑依旧隐隐作痛,脸色想必也不太好看。

        雪薇和土根稍晚一些才出来。

        雪薇换了一身水蓝色的衣裙,仔细梳妆过,但眉眼间那抹慵懒春意和过度滋润后的艳光却难以完全掩盖,走路的姿势也似乎有那么一丝不易察觉的别扭。

        土根则更是神采飞扬,仿佛昨夜的疯狂对他毫无影响,反而更加龙精虎猛,看向雪薇的眼神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得意。

        看到他们这般模样,再想到自己重伤未愈却孤枕难眠的凄凉,一股难以言喻的烦躁和憋闷涌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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