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等到天色彻底大亮,最后一缕红雾也彻底消散在清新的空气中,山脉重新露出它苍翠险峻的面貌,才深深地吸了好几口气,努力调整好面部几乎僵硬的肌肉,推开植株的壁垒,走了出去。

        几乎是同时,旁边那株蓝色植株的壁垒也被“哗啦”一下拉开。

        土根率先钻了出来。

        他大大地伸了个懒腰,全身骨骼发出一连串“噼啪”的轻响,满脸红光,精神焕发,一副餍足无比、精力过剩的样子,仿佛刚刚享用完一顿无比满足的大餐。

        看到我,他立刻习惯性地换上那副谄媚的、带着卑微和讨好的笑容,屁颠屁颠地凑了过来,舔着脸说道:“主人,您起来了?昨晚休息得可好?俺和夫人可是谨遵您的吩咐,一晚上都在老老实实睡觉养神,绝对没再偷偷修炼了!嘿嘿!”他说这话时,眼神里却藏着一丝难以完全掩饰的得意和炫耀,甚至还有一种居高临下的怜悯。

        我看着他这副令人作呕的嘴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强烈的恶心感直冲喉咙,恨不得立刻运转内力,一掌将他那颗丑陋肮脏的脑袋拍得粉碎!

        但我只是面无表情,极其冷淡地从鼻腔里发出一个“嗯”字,目光越过他,投向随后慢吞吞走出来的雪薇。

        她显然花费了时间精心整理过衣着,那身淡紫色的、领口开得稍低的衣裙恢复了平整,但她走路的姿势还是显得有些别扭,步伐微微有些绵软虚浮,脸上带着一股无法完全掩饰的慵懒春情,眼波流转之间,水光潋滟,媚意由内而外地散发出来,与往日那冰山美人的模样判若两人。

        她微微低着头,长长的睫毛垂下,不太敢直视我的眼睛,只是用略带沙哑的声音轻声说了句:“夫君,早。”

        我的精神力几乎是下意识地扫过她的身体。

        那高耸柔软的奶子上,赫然残留着几道清晰的、微微发红发紫的手指淤痕,显然是昨夜激烈战况留下的铁证。

        而更深处……她那微微红肿外翻的娇嫩穴口,以及肉穴深处,还充盈着大量浓稠湿滑的、属于土根的白浊精液,甚至有一些正顺着她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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