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天清晨,当我从浅薄的睡眠中挣扎着醒来时,第一个涌入脑海的便是昨夜那令人作呕的发现。

        植株内依旧弥漫着那股若有若无的、混合着汗液与情欲的腥膻气,像无形的蛛网缠绕着我,几乎令我窒息。

        我猛地坐起身,胸腔里那股压抑了整夜的怒火与屈辱再次翻腾,灼烧着我的五脏六腑。

        旁边的雪薇似乎也醒了,但她不敢看我,只是蜷缩着身子,默默整理着自己那身早已不复洁净的鹅黄衣裙,动作僵硬而迟缓。

        土根则还在酣睡,发出响亮的鼾声,那张丑陋的脸上甚至带着一丝餍足的、令人恶心的笑意,仿佛昨夜那场“激烈战斗”的余韵仍未散去。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这个念头如同冰冷的溪流,瞬间浇灭了我心头的部分燥火,却带来了更深沉的寒意和决绝。

        我看着他们,看着这个曾经让我感到安全、此刻却只余污秽与背叛的蓝色囚笼,一股强烈的、想要立刻逃离的冲动攫住了我。

        是的,逃离。

        不仅仅是逃离这个据点,更是逃离这种令我窒息的、扭曲的关系。

        我楚高义,楚家庄的庄主,何时需要靠容忍妻子与一个卑贱乞丐的苟合来换取生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