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问句,语气却无比笃定。视线灼灼地盯着她手里那个最普通的、已经被拧开过的矿泉水瓶。

        沈姣被那灼人的目光钉在原地,感觉自己像个突然被揪上台表演的蹩脚演员。

        脑子还沉浸在短视频的碎片里没完全归位,身体已经在本能的求生欲驱使下,机械又慌乱地完成了递水动作——僵硬地、像捧着一个会爆炸的不稳定装置,将那瓶被自己玷污过的矿泉水直直地杵到江砚驰眼皮子底下。

        她刚才感觉太无聊了,又有些渴,就拧开喝了一口,江砚池应该不会注意到吧?

        她想解释这水是她喝过的,但是又不敢说,怕江砚池误会,以为自己故意给他喝自己的口水,然后打她一顿。

        她这个小身板可不抗揍啊。

        江砚驰根本不等她递稳,长手一伸,像是怕她反悔似的,一把就将那瓶水从她手里夺了过去,动作快得惊人。

        入手触感冰凉,塑料瓶体上甚至还残留着她指尖的温度。他习惯性地单手拧瓶盖——才发现瓶盖是松的,已经被拧开过了。

        “……”他动作顿了一下。

        糟了!她屏住呼吸,等着他暴怒嫌弃、把水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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