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其烨手指敲击着屏幕：【跟你打听一个人。】
【哟，有瓜的味道！说吧，谁？】程程的回复迅速而直接。
【你今晚带的那个女孩，叫陆臻臻，对吧？】沈其烨直入主题。
【嗯——？你打听她干嘛？想追人家？我先跟你说好啊，她是我的好姬友，要追可以，但是你得拿出诚意来，我不会帮你说好话的。】
【她现在跟我在一起，已经睡着了。】沈其烨平静地回复，又看了一眼身侧的睡颜。
【卧槽——！你跟她上床了？！】
【对。】
对面良久没有回复，隔了几分钟，聊天界面突然蹦出一条长达60秒的语音。
沈其烨觉得有点奇怪，他把音量调到最小，点开放到耳边。
程程的声音从语音中传来，语气激烈：
【卧槽尼玛，沈其烨，你是不是个人？见人家第一面就敢睡人家？她还是个孩子啊！你这个禽兽，还有没有人性啊！以前看你人模狗样的，怎么现在看你就像个牲口一样，发情你不分场合吗？实在不行，花点钱去嫖啊！没钱我给你啊！人是我带着去的，现在发生这种事情，你让我怎么交代？我跟你说，这事没完，你们现在在哪？我马上就提刀过去找你！她还是——】
语音戛然而止，显然60秒是语音消息长度的极限，却不是程程的极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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