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这个时候,母亲端起了另外一杯水。

        “给你倒了杯水,你喝了再睡吧,对身体有好处。”

        ——

        躲在单薄的被单里,期间,我装作不经意地和母亲发生肢体接触,母亲开始还扭动了一下身体调整姿势,但最近两下,母亲的身体已经纹丝不动了,最多就颤抖一下,我估计药效已经完全发作了。

        我决定做一些更放肆的事情。

        我的手轻轻地触碰了一下母亲那光洁的背部,母亲的身躯随即抖动了一下,我又闪电般地收回。

        粗重的呼吸在宁静的夜里就似那风箱拉动般谑谑作响,我放肆地把鼻子呼出的热气喷在母亲的颈脖上,让她知晓,此时她的儿子,正把脑袋贴近她的肌肤,贪婪地嗅着她那兰花般迷人的体香。

        空气变得异常燥热起来,这不再是暖气故障的原因,而是有一团火焰在我的胸、在我的大脑里、在我的胯下熊熊燃烧着。

        过了一会,我再次把手放在母亲的背上,开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肌肤。

        算起来,我操了母亲三次了,每一次都如同牛嚼牡丹一般,匆匆上马草草了事,唯一最长的一次在姨父家的地牢里,我却充满愤懑地发泄欲望和情绪,根本不曾仔细体会母亲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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