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开始有些理解姨父了,操自己的女性亲属那种快感,完全不是其他女人可以比拟的,就算美如方丽娜这种的也完全够不上。
我蹲下去,脸对着小舅妈的脸,轻声说道:“总有一天,总有一天我会让你睁着眼睛挨我的操。”
一股难以抑制的疲惫感和倦意席卷上来,我彻底放弃了操完小舅妈再上楼操妹妹的想法,再三仔细检查过没有什么问题后,拿好摄像机,关好房门,回到房间后藏好东西的我直接倒床就睡。
我又做梦了。
梦里又见到了小舅妈,但却不是我梦想成真了。
小舅妈在梦中撕心裂肺地哭喊,挣扎着,但对她遭遇的暴行无补于事,光着身子,手脚都被戴上镣铐的她,此时正被迫双手挂着一条铁杆上,翘着她那雪白丰满的屁股,被一个男人握住腰肢肆意地操弄着。
而这个矮胖的男人正是姨父。
突然,正挨着操弄、哭喊着的小舅妈扭过头来,对着我露出了一种散发着冰冷寒意的怨恨眼神。
我再一次从梦中惊醒过来。
一股寒意从脊骨一直串到后脑,此时才醒悟起自己昨晚到底做了什么荒唐的事,开始感到后怕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