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狗突然间吼了起来,眼睛冒火似的,脑门绷起一道道青筋。
他说完了,还上前用脚碰了一下蹲地板上的草包“妈的,草包你干不干?你真想一辈子被人叫你草包啊?你他妈的你娘都看不起你,干脆跟着我们,等我们发达了,让她跪你去!”
也不知道哪句话触动了草包,他气喘如牛的,突然擂了一拳地板“干了!”
草包都答应了,剩下的四眼根本就不是问题了,他紧跟着草包就应了。
人有时候就是这样,他就不想做那唯一的一个,但凡有人不答应,他就可以不答应,但是一旦只剩下他一个,哪怕他不情愿,他也会答应。
这叫从众心理。
一股前所未有的热量串上我脑袋,我就像那大喊一声“王侯将相宁有种乎!”而揭竿起义的陈胜吴广一般,又或者觉得自己是那赵子龙前怒摔阿斗的刘玄德,突然清晰地感觉到了权力的味道,甚至乎这种权力还没行使出去。
我对于陈瑶的犹豫,至此一丝不剩。
浑然不知道自己被男朋友出卖的陈瑶,此时正趴在我宿舍的床上看书。
我以为自己已经可以冷酷无情地去决定别人的命运,但那天做出决定后看到她的第一眼时,内心还是被愧疚感擂了一拳,尤其是当她小鸟依人一般地挨着我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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