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痒……”
“啥?”
我故意装作没听清。
“下面有些痒……”
“能说清楚点不?你哪里痒啊?”
“逼……”蚊子般的声音在一阵沉默后,从小舅妈的嘴巴里挤出来,刚刚的声音明明比这次还要响亮十倍,但这蚊子般的声音我却“偏偏”听清了。
“嘿,我说啥呢,没说错你吧,你这骚货……想我帮你挠挠不?”
小舅妈又不吭声了,但那丰臀不住地扭动着。
“不想就算了。”
药物就是如此可怕,其实小舅妈只要咬紧牙关再坚持个十几分钟,那种极度瘙痒的感觉很快就会过去了,但是在某个时刻,她一秒钟都忍耐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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