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边正准备回一嘴,谁知道母亲说着,居然手一挥,那把扫把呼地一声朝我飞来,我赶紧蹲下去躲避,哪想到那扫把头重脚轻的飞行轨迹摇摆,我这么一蹲下去,居然正正地砸在了我额头上。
“哎呦——!”
“叫个鬼啊!”
啪,后脑勺挨了母亲一巴掌。
“哎!你连病号也打!”
“擦破了点皮你还给我开起染坊起来了啊?”
那扫把其实砸中也不怎么碍事,但偏偏那把扫把头是断过的,后来用铁钉给钉了回去,砸中我脑袋的就是那铁钉被敲弯突出来的位置,我的脑袋立刻就挂彩划出了一截手指长的口子。
由于铁钉是生锈的,害怕有啥破伤风什么的,也不能单纯给贴个止血贴就了事了,母亲此时正拿着镊子夹了快药棉沾着双氧水给我伤口消毒。
她弯着腰给我涂药,这个角度对我来说是却正正式风光无限,母亲那衣服的领口因为弯腰而敞开着,从领口里窥探进去正好能看到那对庞然大物。
但那双氧水清洗伤口实在是太疼了,一挨上去,我似乎还能听到嗤的一声仿佛硫酸腐蚀般的声音,我忍不住叫了一声,没想到后脑又挨了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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