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放学后。

        教学楼天台杂物间。

        黑狗坐在一个破旧的背跃式跳高软垫上,拿着手机在玩着吞吃蛇游戏,没有手机的四眼百无聊赖地在窗户前往外张望。

        小团体中没来的两个人,王伟超去看牙医了,而草包则推说有事,但我看他那闪烁其词的样子,看来两周过去了,他是没有缓过来。

        这也让我不禁开始怀疑,当初逼迫他加入是否一件明智的事情。

        尤其是还有黑狗那摊子烂事,要是暴露出来了,不得不说就是一颗随时会被引爆的炸弹。

        而我并没有和他们站在一起,躲在那堆堆叠起来的杂物后面,通过哪些间隙窥视着外面,由于我身处于背光区域,外面的人如果不是仔细查看,是很难发现里面躲着人的。

        躲在里面的不止我一个人,还有脱得只剩上衣的班长李俏娥,她此时双腿岔开蹲在我面前,一根掉漆的接力棒从她光溜溜的屁股里,那粉嫩的肛蕾里伸出来,顶在地面上。

        我将前天晚上戴在小舅妈脑袋上的头套带回了学校,此时就套在班长的脑袋上,我这么做自然不是害怕班长看到谁,而是戴上了这个头套后,很多虐待女人的工具就可以配合实用。

        例如鼻钩,将班长的鼻子拉扯起来后就可以扣在头套顶部的一堆小圆环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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