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没有人考虑过母亲是怎么想的。
姨父对她是报复,光头对她是榨取,而我对她,爱恨纠缠,是想占有。
她是多么脆弱的女人,这些年来说是拉扯起这头家是一点也不错。
有时候人生就是一念之差,所托非人,所谓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该她享有的富贵、幸福没有,反倒落入如今这般田地,丈夫坐牢归期未定,自己尊严尽失人尽可夫。
但偏偏她又是坚韧的,多少人已经红颜薄命赋予三尺白绫又或者高空一跃而下,无论出于惜命还是怕死,即使摇摇欲坠,终归她是扛了下来。
此时的她需要什么?一点点温暖,一点点关心,一点点怜惜……
一点点在乎。
哪怕物件是自己的儿子。
她已经沉沦至此,再无顾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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