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外国的进口货,药效哪那么容易消失”

        “你哦”

        母亲闷哼一声,没了声音,似乎捂住了嘴。

        吮吸声时有时无,时高时低,时急时缓。

        母亲偶尔泄出几丝低吟,指缝间的呜呜声却越发明显。

        终于伴着几声急促的呜呜声,母亲喉头溢出一声尖细而绵长的低吟。

        与此同时,咚的一声,像是踢在床帮上。

        我不知道姨父到底给母亲上了什么药,母亲别我之前偷窥的那几次,高潮要来得快得多。

        而且药效发作的时候,母亲的表情和动作看起来比我在录像厅看到那些小黄片里的色情女星更为骚浪,简直就是不知廉耻。

        但药效退下去去,抹干眼泪的母亲又恢复了平静,这感觉,仿若之前的表演完全出自另外一个完全不相干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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