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角微微有些湿润。
既然如此,爹为什么不来接我呢?
翌日,狱卒照例给我送饭。
我故意打翻了饭菜,胡搅蛮缠让他们再给我乘一份。
我虽被秦御书关在了水牢,可他们并不清楚我究竟犯了什么事情,只听秦御书吩咐要宽待我,对我基本有求必应。
我闻了闻那新菜的味道,果然没下药。
往后几日我都故技重施,总算稍微摆脱了软香散的药效,我把着自己的经脉,心底微沉。
大抵是最近京城事务繁忙,秦御书这会顾不上我。
我提着一颗心,想了各种办法准备应付他,谁料他根本没出现。
这日,我又等来了那两个狱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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