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半晌后,兰芩才低低应了一声。
“将军,谢谢你。”
少年带着点哭腔,将放在心口的布包打开,是一个用羊毛和草籽缝制的布偶。
“这是我娘唯一留给我的东西了,不值钱……将军,我能不能求你一件事情?”
“什么?”
“您能不能帮我保管一段时间,我……我怕丢了。”少年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看向我的眸被雾气遮挡,显得湿漉漉的。
“好。”
我伸手将少年视为珍宝的布条放在了木盒中,郑重对他说:“只要我没死,你随时都能拿回去。”
“将军怎么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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