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他面露虚态,遂不再多言,只轻吻着他披散黑发:“好,我不说了。”
暗室侘然阒静。
我听着他沉沉入眠的呼吸声,一下一下落在我济济跳动的心尖,不知为何,竟觉浮生若梦,流光犹影,往事如常所愿。
我是不是太纵容他了?但那又能怎?我如何不是在纵容自己?幸好也就林狘一个人,不然早就乱了套。
林狘桀骜,是世间最难驯的良马,而我却要等着这匹良马翱行千里,在他最为风光无限时分,一举夺下他的所属权。
最开始,我只想囚住他。我习惯于将一眼看上的人完全掌控在手心上,不许出半点差错,我的手段不算多好,但次次奏效。
可后来,我想要贪更多。
不是一时欢晌,而是某些连我也算不清的将来,因为林狘身上的秘密太多,变数太多,我要算得更深,才能把他从旁人为他设定的轨道上抢来。
我拢紧了他的腰,暗自宣告:林小公子,我对你可是势在必得!
再度醒来时,怀中空空荡荡的,只袖子上一点余温,提醒着我方才的好梦。
难得我竟睡得没有一丝防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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