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御书说的每一个字我都懂。

        可我仍觉得荒诞无比。

        甚至有那么一瞬间,我怀疑此人是否真是秦御书。

        如秦御书这样的人,怎会说出这种直白下流的求欢浪语?

        他喜欢英烈少年郎,越是性情骄纵,越是能夺他欢喜。

        秦御书虽然不滥情,却容易腻味,被他囚过的猎物,从没有回头之说,最终只配跪在他脚边求饶。

        我深知这一点,因此才敢断定,秦御书没有认出我是谁。

        他的骨子里流着金戈征伐的血,在冠绝古今的皮囊之下,藏着狰狞的杀意。

        就像他爱马一样,秦御书总是会先温柔地摸着马的鬃毛,用伪善易惑的面孔将他们循循诱入陷阱,于是,等他一脚跨上铁鞍时,再驯不好的野马最终也会乖乖屈服。

        他从不会在一开始就将囚徒逼入绝境,他最喜欢一点点将人困住,摧毁所有生路,直到磨灭对方最后一丝烈性。

        在那双手伸向我时,我似乎陷入一种幻觉,仿佛回到了五年前的牢狱,以林狘的身份被这个人锁在暗无天日的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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