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安这一次明显比前一次温柔许多,他没有急于在紧窄的花穴里攻城掠池,反倒是九浅一深,慢慢地让裴巧谊适应自己尺寸骇人的巨根。

        虽说谢清安此举是出于好心,但是裴巧谊却不领情。

        她每次好不容易刚体会到一点快感,男人就很快将滚烫硬挺的肉棒抽了出去,这种浅尝辄止,比完全得不到更加折磨人。

        裴巧谊只觉得整个人像是漂浮在半空中,上不去下不来,她抬起双腿,如藤蔓一般缠住谢清安劲瘦的腰身,迎接他的撞击:“世子……深一点……再深一点……”

        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裴巧谊花穴内壁猛地绞紧,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着棒身,夹得谢清安精关差点失守,因为隐忍到了极致,他额间都冒出细密的汗水。

        谢清安深吸了口气,稍微冷静下来后,他甚至有些庆幸,还好自己没有轻易缴械投降,否则非得被这个女人嘲笑不可。

        他抛开多余的顾忌,大手钳制住裴巧谊的腰肢,下体狠狠撞击她的花穴,皮肉相碰拍出一阵阵肉浪。

        此时两人都被欲望给支配着,除了眼前这场酣畅淋漓的性爱,完全顾忌不了别的事情。

        谢清安自幼习武,五感远比一般人要来得敏锐,他隐约听见门外传来轻微的说话声,可却没有多余的心力去理会,只是不断摆动腰腹,粗长的阴茎几乎要把裴巧谊贯穿。

        裴巧谊被干得脚趾蜷缩又伸直,伸直又蜷缩,弓起纤腰去迎合男人的动作,可即便已经被干得微微失神,她还是凝神留意了一下外面的动静。

        这会儿站在门外的,正是谢清安名义上的妻子,薛明珠。

        自从那日听信奶娘的谗言,妄想利用春药留住丈夫的心,被谢清安当场揭破,气得甩袖离去后,薛明珠便深刻地反省了自己的行为。

        她早知丈夫出自名门世家,最是注重礼节,他的妻子必须品行端庄、温柔贤淑,自己却偏偏做出这种勾栏做派的行为,当真是被猪油蒙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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