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榆说:“我会离开向杉。”
她怪自己想象力丰富,她仿佛看见了向杉盛满悲伤的双眼。
甚至白榆想,要是我能突然生一场大病死掉就好了。
或许向杉这样就会原谅自己的不辞而别。
好痛苦,她到最后也没有说出一句对不起。
故事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这件事好像不重要。
向杉坐在卡座,桌上是包养协议,对面是白榆。
她双腿交叠着,右手撑着头有一搭没一搭想着。
向杉讨厌这个脏污的酒吧。
轰隆隆的DJ震天响,空气混浊,无时无刻都有各色各样的眼神窥来,像粘腻的蛇攀附在裸露的小腿上,阴冷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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