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当他用我的身体作画,又做了那些事情之后,最后又用那近乎虔诚的温柔为我擦拭身体时,我心中那名为“恨”的壁垒,便彻底崩塌了。

        恨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更可怕的情感——依赖。

        我的身体早就开始依赖他了;而我的精神,也开始依赖了他。

        这算是爱吗?

        我问自己。

        如果这也是一种爱,那它也许不仅是世俗意义上的两情相悦,更是一种扭曲的、病态的共生关系。

        是我作为被支配者,对唯一的支配者产生的绝对依恋。

        是我这把被他找到的、独特的“锁”,对那唯一能将我开启的“钥匙”产生的宿命般的归属感。

        这或许就是独属于我和他之间的,一种基于支配与臣服的爱吧。

        在认识城戸晶之前,我从不知道自己内心深处,竟然沉睡着这样一个连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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