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瞬间石化,连呼吸都忘了。

        晶先是一愣,随即发出一声低沉而愉悦的坏笑,那笑声震动着他的胸膛,也震动着我的耳膜。

        “不、不是的!”我彻底放弃了抵抗,转而开始求饶,声音软得像一滩烂泥,“至、至少……至少明天!去……去我的学校……这里……家里的墙壁不隔音……”

        我几乎是带着哭腔说出这句话。一想到父母和春就在隔壁,我就怕得浑身发抖。我不想让他们听到任何一点不该听到的声音。

        然而,我这句出于羞耻和恐惧的请求,却像是点燃了最后的引信。

        晶的眼神瞬间变了。

        那双原本还带着戏谑笑意的眸子,此刻骤然变暗,翻涌着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浓烈的、近乎贪婪的兴奋。

        他似乎对“在家人身边”和“不隔音”这种背德的禁忌感,感到了极致的刺激。

        “是个好提议,”他用沙哑的声音在我耳边说,“不过,那是明天的事。”

        话音未落,他腰身猛地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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