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沉默了,他想说因为这不在他的职责范围内,但他没有说。因为他知道对方必定会反驳:那你又何必问呢?
是啊,他又为什么要问呢?
柳奚没有听见身后的回答,只淡淡一笑,头也不回地走了。
……
李昌话语一落,座上的齐敬王突然站了起来,指着李昌,指尖颤抖:“你、你莫要血口喷人!”
看见众人目光齐刷刷望向他,他目光闪了闪,一甩袖子,沉声道:“有些话,李公子还是慎言!”
“我儿今日都未曾出席晚宴,如何下毒?李公子这般无凭无据的——”
话未完,不远处一道扬声打断了他。
“谁说南烨世子没来?”
众人循声望去,来人身量颀长,身姿挺拔如松,一身黑色金边蟒袍,玉带勒出劲窄的腰身,衣襟处透出一抹暗红色内衬,在深色玄衣中尤为醒目,仿佛一朵红梅从黑潮中破土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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