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下人们都知道主子的狗脾气,也知道下面会演什么。
与其到时候手忙脚乱,还不如提早预备。
万一主子不想吃了,他们正好乐着享用,可谓是利人又利己。
西门庆根本没有心事喝酒,只想着如何消遣那身白肉。
可面对这样美艳绝伦的尤物,他竟然不知道珍惜。
那圆润挺拔的乳房,被两条叉状血痕分割得狰狞恐怖。
而后背连着大腿是条大大的勾状血痕,象征着他此时矛盾的心情。
最后他勉强喝了几杯,便让迎春把酒菜撤了。
李瓶儿一听连忙上床躺下,风情万种地分开了双腿。
西门庆不由得一阵恶心:“你到底洗没洗啊?我怎么闻着有股怪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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