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日老母猪一样的骚婆娘,龙根可不会怜香惜玉啥的,大棒子只管捅,直走不拐弯儿的整。恨不得一棒子塞进去把这婆娘捅个对穿,日死算逑!
他奶奶的,自打大棒子扬名立万之后,少有人敢在龙爷爷面前咋呼,副乡长连着收拾了俩,乡长都让老子给日得跪在床上唱《征服》!
今儿窜出一老婆娘,一丑八怪跟猪八戒大哥似得,嚷嚷着要告自己怎么怎么滴,这不找死呢吗?
想到这儿,龙根更气愤了。
红着眼珠子,摁住屁股蛋子,拿刀捅杀父仇人似得,捅疯了都,感觉龙根那腰杆儿像电动似得,“啪嗒啪嗒”的撞上去,没半点儿花俏招式,粗暴蛮横,跟种马似得,只为泄欲!
“啊啊啊……嗯哼,嗯嗯嗯……嗯……用力,使劲儿,啊啊啊……嗯哼……”
哪知道,龙根捅的越卖力,古月叫的越欢畅,哼哼哈嘿的,穴口里喷出一股一股的热流,滴答落在地上。
“砰砰砰”龙根有些斗气了,使出吃奶的劲儿,又塞了两棒子。
撞得屁股墩儿上白花花的嫩肉一阵乱颤,遭电击了似得,哗哗的抖动。可这婆娘却没半点儿求饶的意思,叫的那个舒坦。
“不对劲儿啊,这口井咋那么深呢,洞还那么粗,捅进去一点儿也不紧!”龙根一边抖着屁股蛋子往里面捅,心里喃喃自语,“李三丑那狗日的,家伙玩意儿肯定没这么大,要不赵红玉能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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